他们排开阵势,把本就不宽的楼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身上透着常年受训的煞气。
中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打理得没有一条褶皱的灰格子西服。
这套西服的面料讲究,剪裁得体。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用发油梳得锃亮。
城中村这破旧的墙皮和满地烟头,跟这人的做派完全格格不入。
男人手里捏着两样东西。
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还有一张泛着金光的银行卡。
“霍少爷。”
男人开口,语调平平,连个高低起伏都找不见。
霍烬没答话。
他双手撑在门框两边。
右手的绷带早就拆了,骨节处还留着几道新结的血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