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还没擦完。”姜念往旁边偏头,穴肉却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不擦了。”

        “还有半边背。”

        “姜念。”他打断她,箍着她腰的手臂收了一寸,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他的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穴口,缓慢地往里顶。

        “别再往下摸了。”

        他的声音哑得快碎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没那么好的定力。再摸下去,老子就把你按在这板凳上,用鸡巴把你操到哭。”

        姜念撑在他胸口的手蜷了蜷,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条绷到极限的下颌线,她没再挣。反而主动往下坐,让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自己体内。

        “行,不摸了。”她放软了声音,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那我去给你倒杯水。还是……你先射一次?”

        “水也不喝。”他把额头抵上她的肩窝,闷闷的,同时开始缓慢抽插,“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让我的鸡巴在你逼里待一会儿。”

        姜念任由他抱着,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同时扭腰配合他的抽插,让淫水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药酒的辛辣味在屋里挥发,混着他身上的热气和情欲的腥甜,熏得人发晕。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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