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霍烬看了她两秒,认命地拉过板凳,跨坐上去,宽背朝着她,两条长腿岔开,手搭在膝盖上。他的鸡巴从裤扣里弹出来,硬热地竖着,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姜念拧开药酒的瓶盖,辛辣的气味在屋里散开,她倒了半掌,搓热了,覆上他的背。
掌心底下的皮肤烫得吓人。
她双手一使劲,顺着那道淤青往两边推,霍烬后背的肌肉应声绷起,一块一块全硬了。他的鸡巴也跟着跳动了两下,渗出更多湿液。
“疼就出声。”
“不疼。鸡巴倒是硬得发疼。”
“你这三个字我今晚听第三遍了。”姜念手上又加了两分力,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硬热的鸡巴,慢慢上下撸动,“挨棍子的时候怎么不还手,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撂倒他们仨。你这根鸡巴……也能把他们吓跑。”
“还手就得进去。”霍烬盯着地面,嗓子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圈,“我进去了,你一个人在外头,谁看着。谁操你。”
姜念的手停了一拍,随即更用力地撸了两下。
“再说我答应过你,不脏手。”他低着头,声音发颤,“三根棍子换你身上一根头发都不掉,值。换你这口逼还干干净净地等我操,更值。”
姜念鼻子发酸,手上没停,把药酒一寸一寸推开,从肩胛推到腰窝,掌下那具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她每推一把,都能感觉到那层肌肉在她手心里颤一下。前面那只手也没停,拇指故意刮过他湿润的龟头,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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