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些人。”他开口,嗓子哑的,“你妈的嚎,你爸的裤腿,那个老东西掉在地上的麻绳,全在我脑子里转。我硬得发疼。”

        “转就转,关我什么事。”

        “脏。”他蹲下来,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动静。一只手已经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把它们团成一团扔到一边,“我沾了一身脏东西回来,得洗洗。用你的逼洗。”

        “洗澡去楼上,这儿哪有水。”

        “不用水。”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龟头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磨蹭,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在她阴唇上,“用你的淫水洗。把老子洗干净。”

        一只大手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她的后腰,掌心贴上去,往他那边一带。

        姜念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地沟太窄了,宽度不到一米,两个人贴在一起,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腿,胸口压着他的胸膛,他身上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烙过来,烫的。他的鸡巴硬热地顶在她小腹上,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湿液。

        “霍烬。”

        “让我抱一会儿。让我把鸡巴先塞进去一会儿。”

        他的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呼吸一下一下,扫过她的头发,又粗又沉。同时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鸡巴顶端挤进她湿软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姜念没动,鼻子里全是机油味,地沟的,他身上的,浓得化不开。她抬手,搭上他的背,穴肉却主动张开,把那根粗硬的鸡巴一寸一寸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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