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抬起头,眼底全是赤裸的欲望,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今天就在这公厕里把你操到喷水,让你夹着我的精液走回去。”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线游走,往上,再往上,指腹的茧子一寸一寸磨过她腰侧最软的地方,不重,就是磨,磨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坐都坐不稳,只能靠着他撑在台沿上的那条手臂借力。鸡巴还在疯狂抽插,穴肉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霍烬,停下……真的有人……”
“你叫我停我就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烫的,可鸡巴却顶得更深,“那我问你,以后宋泽再来,你还烧不烧他的钱。”
“烧,见一次烧一次……啊……轻点……”
“黄毛再来呢。”
“你打……用力操我……”
“我打了你骂不骂我。”
“骂。”姜念喘了口气,穴肉剧烈收缩,已经快到高潮边缘,“骂完给你擦药……再用逼把你的鸡巴吃干净。”
霍烬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闷的,震得她贴着他手臂的那半边身子都在发麻。他突然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最里面那一点软肉,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
“行。”他说,“那我收着点。先不射在你里面,等回去再把你操到哭。”
嘴上说着收着点,他的手却没收,顺着她的腰窝掐了掐,力道不重,就是让她知道他的手在那儿。同时鸡巴还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摩擦过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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