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她喘着,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

        “你起早贪黑,一根烤肠三块钱,一根一根攒。”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来,带着机油味和她的淫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把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姜念,你不后悔。后悔跟了我,被我这根脏鸡巴日日夜夜操?”

        “后悔什么。”

        “跟了我。”他每个字都往外压,鸡巴一寸一寸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穴里,把穴肉撑到极限,“他能随手扔两万,我呢,我浑身上下掏不出两千,我连个正经的戒指都给你买不起,那个素圈才几个钱,你戴出去不嫌寒碜。可我能把精液射满你的逼,射到你走路都在往外流。”

        姜念抬手,把左手举到他眼前,无名指上那圈细细的金色在炭火光里亮了一下。同时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把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吞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霍烬,你看清楚。”她一字一字,声音已经染上呻吟,“戒指在我手上,人也在你跟前,钱我烧了,烧得干干净净,我图他什么。我只要你这根鸡巴把我操到腿软,操到逼口合不拢。”

        “那你图我什么。”

        “图你半夜给我洗裤子,图你扛一个月冰块给我买戒指,图你烫了手还说没有挨皮带疼。”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同时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绞紧他那根硬热的鸡巴,“我只要你,听清楚没有,我只要你。只要你把鸡巴塞进我逼里,操到我高潮到哭。”

        霍烬的呼吸乱了。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改成扣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压下来,唇重重地封了上来,同时开始狠狠抽插。

        这个吻没有半分章法,牙齿磕着她的唇瓣,又凶又急,带着一股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他的舌头直接捅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同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顶进她最里面,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仰着头被迫承受,后脑勺抵着砖墙,退无可退,穴肉被操得不断痉挛,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的胸膛整个压上来,把她钉在他和墙之间,炭炉的热浪从货箱缝里涌过来,烤着她的后背,他身上那股温度从前面烙过来,前后夹着。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在他胸口上摩擦发麻。姜念觉得自己要化在这个吻里,也要被他操化在这面墙上。

        “唔。”她换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推不动,干脆攥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同时穴肉死死绞紧他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

        霍烬察觉到她的挣扎,退开半寸,让她喘了口气,紧接着又压下来。这一回慢了些,一下一下,磨得她耳根发烫。他咬着她的下唇,低声骂:“夹这么紧……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同时却把鸡巴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穴肉一阵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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