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他声音发狠,“有枕头,我就不能把你整个人嵌进我怀里,就不能把鸡巴顶在你腿根上。”

        他一条手臂垫在她脖子底下当枕头,另一条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圈住。一米九的骨架从背后把她包了个严实,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膛。他的胸肌硬热,乳尖隔着薄背心蹭着她的肩胛,一下一下地磨。

        紧接着,他两条腿往前一送,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锁死在怀里。鞋带在两个人脚腕之间绷成一条直线。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在她臀缝和腿根之间,粗硬滚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她大腿内侧。

        “你这样我怎么睡。”姜念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让他那根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臀缝里,硬热的柱身磨过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

        “这样睡。”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得发颤,“门没了,我得把你焊在我身上。把我的鸡巴焊在你逼口上。”

        “焊工是另外的价钱。”

        “我这条命都押给你了,还差这点工钱。”他手臂收紧,鸡巴在她腿间轻轻抽动了两下,像是本能地想往更湿的地方顶,“你逼里……已经湿了吧。”

        姜念被他箍着,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机油味洗掉了,剩下肥皂味和热气,还有情欲蒸腾出来的腥甜。夏夜闷,屋里那台吊扇早坏了,两个人贴得没有一丝缝,汗从皮肤相贴的地方渗出来,黏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那排肌肉绷得铁硬,贴着她的后腰,还有某个地方传过来的温度——那根粗硬的鸡巴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烫得她心慌,也烫得她穴口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霍烬。”她压低声音,故意用臀缝轻轻夹了夹他那根硬热的鸡巴,“你热不热。”

        “不热。”

        “你身上能煎鸡蛋了。你那根……都能煎了。”

        “那就煎。”他咬着牙,手臂收得更紧,鸡巴在她腿间又胀大一圈,“煎完你吃。用你的逼吃,用你的嘴吃,吃到我射进你喉咙里。”

        姜念没敢再逗他,黑暗里她听见他的呼吸,压在头顶上,又粗又沉,一下比一下重。喉结在她后脑勺上方滚动,咽口水都咽得很响。他箍着她腰的那条手臂在收力,收到一半又硬生生松开,再收,再松,来来回回,手背上的青筋蹭过她的腰侧。他的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往下探,指尖擦过她小腹,再猛地收回,像是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摸她已经湿透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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