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把那根黑色鞋带从裤兜里抽出来,在指间绕了两圈。粗绳在他掌心里磨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在提醒他昨晚是怎么把她绑在床上、怎么把鸡巴顶在她腿根上忍了一整夜。

        “霍烬,你把它收起来。”姜念站在屋当中,看着那根绳子,声音发紧,“昨天晚上绑着睡觉就够离谱了,今天白天你还绑。你昨晚……把我逼操得又肿又软,还不够?”

        “门没了。”他只说了三个字,眼神却已经沉下去,目光从她赤裸的脚腕一路往上,扫过小腿、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被短裤勒出形状的臀缝上。

        姜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洞口敞着,楼道里的风直往里灌,谁家炒辣椒的味道都飘进来了。风一吹,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那也不用绑着,你去把柜子搬过来堵上。”

        “柜子挡不住人。”霍烬走到她面前,单膝往下一屈,蹲在她脚边。他抬起头,鼻尖几乎贴上她小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呼吸滚烫,“挡不住一个想往里看的人。想看你被我操到腿软、逼口合不拢的样子。”

        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指腹的茧子刮过那一圈皮肤,粗糙得发痒。他把黑色的鞋带一头绕上去,缠了两圈,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绳子勒进皮肉的瞬间,他喉结重重滚动,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立刻完全胀起来,把工装裤顶出狰狞的弧度。

        黑色的粗绳压在她脚腕上,那截皮肤白得晃眼,两下一衬,姜念自己看着都觉得扎眼。像是某种标记,像是他在说——这腿是我的,这逼是我的,这人是我的。

        霍烬低着头打结,打了一个,又加了一个,手指在第三个结上顿了顿。

        那双手在抖。

        白天抡扳手的时候没抖,拿烧红的铁签抵人喉咙的时候没抖,现在对着一根鞋带,抖得结都系歪了。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湿意,黏在布料上。

        “霍烬。”

        “别说话。”他声音哑得发狠,“你一说话,老子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把鸡巴塞进你嘴里,让你含到哭。”

        他把那个结拆了重新打,打得又慢又死,打完把另一头穿过自己的皮带扣,同样锁死,一米二的绳子绷在两个人中间。绳子一拉紧,他整个人都绷起来,像是用这根绳子把自己和她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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