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口气还没吐完,腰上横过来一只大手。

        霍烬反手把扳手砸在地上,铁家伙磕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声闷响,他掐住她的腰,双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姜念双脚悬空,还没出声,后背已经抵上了墙。

        粗糙的水泥墙硌着她的肩胛,他没给她留一丝缝,一米九的身子整个罩下来,把她挡在他和墙之间,门外楼道的光被他宽阔的肩膀遮得严严实实。裤裆里那根硬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两腿之间,正对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磨。

        门没了。

        门板碎在地上,楼道里的风直往屋里灌,谁从三楼经过,一扭头就能把屋里看个通透。

        “霍烬。”

        他不应。

        他低着头,呼吸又粗又急,一下一下全砸在她脸上,带着机油味,带着汗味,烫得她睫毛发颤。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络,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

        “刚才。”他开口,嗓子哑得几乎不成调,一只手已经钻进她吊带里,直接抓住她一侧软乳,粗糙的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那个老东西,眼睛往你身上瞟了三眼。往你奶子上看,往你逼上看。”

        “他连我的边都没沾到。”姜念喘着,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湿润的穴口隔着牛仔裤蹭着他硬热的鸡巴。

        “他看了。”霍烬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寸,另一只手把她吊带往下扯,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低头就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头用力吸,“这间屋子没有门了,刚才那几分钟,你就站在这屋里,他们全看见了。看见你被我护着,看见你奶子抖,看见你腿软。”

        姜念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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