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震得门框上的灰往下掉,插销在锁孔里跳了两下。

        “死丫头,开门。”姜母的嗓门隔着门板砸进来,又尖又毒,“老娘知道你躲在里头,自己在城里倒贴野男人,脸都不要了。是不是天天把腿张开给他操?是不是吃他的精、吞他的鸡巴吞得连娘都不要了?”

        姜念贴着霍烬的后背,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在一寸寸绷紧。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摸到他小腹,再往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又烫又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地跳,龟头把布料顶出一个湿痕。她上下套弄了两下,拇指按着铃口那点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转圈。他没拦住她,只是呼吸沉了一拍。

        “今天就算打断你的腿。”姜母在外头拍着门,“也得把你绑回村里,跟老李头成亲,人家彩礼都备齐了,八万,一分不少。今晚就让他操你,把你这骚逼日到合不拢,看你还怎么倒贴野男人。”

        门外有个苍老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又干又腻,像舌头已经伸进了什么地方。“念念啊,叔等你等了好几年了,今晚就让叔好好疼疼你,把你下面那张小嘴喂饱……”

        姜宝柱的嗓门也跟着响,“姐,你别躲了,妈说了,这回跑不了你的。老李头都硬了,在楼下裤裆支着帐篷呢,就等着把你按炕上操。”

        姜念贴着霍烬的后背,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野男人”和“打断腿”和“把你按炕上操”这几句话落下来的那一刻,身前这个人的气息变了。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胸膛里那颗东西跳得又重又慢,一下一下,全砸在她的脸侧。她握着他鸡巴的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烫得几乎要隔着裤子把她的掌心烫伤。杀意和性欲在他身体里绞在一起,像两头野兽互相撕咬。

        “霍烬。”她拽了拽他的衣摆,另一只手却更用力地握住他,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指腹刮过冠状沟,听到他齿间溢出来的那一声极低的喘息。

        他没回头。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左手上,落在无名指那枚细细的素圈上,金色的圈在窗外那点光里泛着一点亮。

        早上他亲手套上去的。先用这个占着。

        占着的人,现在门外站着一帮要绑她走、要把她的逼送给别人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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