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把手背到背后,声音发紧,“接着烤。”可裤裆里那根鸡巴却因为刚才的暴力与她身上的味道而硬得发痛,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拉链。

        “烤什么烤。”姜念把铁夹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扔在台面上,绕到他背后,当着全街几十个人的面,捧起他那只手。

        水泡肿得发亮,烫伤的地方连皮带肉红了一片。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伤口边缘,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温柔,仿佛在抚弄别的什么东西。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是猪吗。”她抬头瞪他,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欲望,“不知道疼啊,烫成这样还翻什么烤肠……你这双手是要用来摸我、操我的,不是用来送死的。”

        霍烬站在原地,被她捧着手,动都不敢动。下身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一抽一抽地吐着前液。

        街上的人看着他,看着这个两分钟前拿烧红的铁签抵人喉咙的男人,这会儿被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女人指着鼻子骂,他低着头,一声不吭,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看看。”他小声说,喉结滚动,“不严重……比我想把你按在摊车上操还轻一点。”

        “不严重你个头。”姜念把腰包往脖子上一挂,声音发颤,“收摊。”

        “还能卖两个小时。”

        “我说收摊。”她几乎是咬着牙,眼神却亮得吓人,“回家……我要好好看看你这双手,到底能不能继续用。”

        霍烬看了她一眼,没敢犟。弯腰去关炉子,右手不敢使力,用左手忙活,动作笨拙得很。他每动一下,裤裆里那根硬物就摩擦一下,疼得他牙关紧咬。

        姜念看不下去了,把他拨到一边,自己拔电源,拆炉子,捆摊车。他就在旁边站着,想搭手又不敢,目光却死死锁在她因为弯腰而更加挺翘的臀部上。

        “你站那别动。”她瞪他,声音里带着命令,“手伸出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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