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他半跪在床边,仰着头看她,眼睛在灯光底下深得看不到底,“你不是说你是乱跑的人吗,绑上,我看你往哪跑。跑的时候我会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腿软,干到你求我射在里面。”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脚踝上,粗糙的茧子贴着那一圈细嫩的皮肤,不重,带着试探。然后手指慢慢往上,隔着裤子按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布料上下撸了两下,发出低沉的喘息。
这是把她当狗拴了,还是把他自己当狗拴了。
姜念看着他半跪在床边的样子,一米九的人,跪在那儿,仰着头,眼底那点东西她看得明白,一半是偏执,一半是怕,怕极了的那种怕,怕到要用一根绳子来确认什么。可她更看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硬,顶端已经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她没躲。
她抬起那只被绑住的脚,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力道不重,却故意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蹭,一直蹭到那根硬热的东西上,用脚心隔着裤子来回碾压。
“绑紧点。”她哼了一声,声音发软,“松松垮垮的,丢了我可不赔……你要是敢让我跑了,我就去找别人操。你看我敢不敢把逼送给别人用。”
霍烬整个人顿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握着鞋带的那个结,又收紧了一扣,收得牢牢的。然后一把抓住她那只脚,按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用力顶了顶,让她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跳动。
“不松了。”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这回你挣不脱了。你跑,我就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哭,干到你逼里全是我的精液,干到你走路都夹着腿。”
“我本来也没想挣。”姜念往后一仰,倒在枕头上,那条被绑着的腿随着动作抻了一下,鞋带绷直,把他的皮带扣扯得响了一声。她故意分开双腿,让湿透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霍烬,我问你,这绳子多长。”
“一米二。”
“一米二。”她掰着手指头算,声音却带着喘,“那我明天去摆摊,你是不是也得跟着,绳子这么短,我去哪儿你都得贴着我……贴着的时候,你会不会伸手进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插进我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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