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嫌你。”姜念仰着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还有一半是被他顶得太深、太满,宫口又酸又麻,“霍烬,你先放开我,上面有人——你鸡巴还在里面,精液要流出来了——”
“有人怎么了。”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贴着她颈侧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牙齿在那根血管上轻轻咬住,同时腰下缓慢、用力地抽送了两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亮的鸡巴和淋漓的白浊,每一次撞回去都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重新捅回去,捅进最深处。
“让他看。”
气音贴着她的动脉往里灌,“让他看见你被我操开了。看见你这口逼含着我的鸡巴,含着我的精,奶子上全是我的手印。看见了才好——让全夜市都知道,姜念的逼是谁的。”
姜念的眼泪终于没绷住,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的背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止都止不住。
可她下面比眼泪更止不住。他每顶一下,她穴里就喷出一小股水,混着精液,发出细碎的水声。她怕那声音被上面听见,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咬碎了咽回去,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霍烬的动作顿住了。
颈侧那片湿热渗进布料,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低着头,看见她仰着的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一双眼睛蒙着水汽瞪他,揪着他衣领的手还在抖,却愣是没哭出一点声音。
连哭都不敢出声。
连被操到穴肉痉挛、精液往外涌,都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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