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你就往外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逼口几乎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臀缝,“你是不是要去那个车赛,你是不是要去卖命。昨晚我腿压着你的时候,你鸡巴硬得能顶穿裤子,你现在就想拿那根东西去换五千块?”
“姜念,松手。”
“我不松。”她故意用奶子在他背上碾了碾,乳尖刮过他的脊骨。
“你妈在厂里闹自杀,这事你知道不知道。”霍烬盯着前面的墙,嗓子发紧,胯下那根又开始迅速抬头,“真要闹出人命,厂里要说法,赔钱平事,你那摊子一天挣几百,够吗。够给你买套子,够给你买润滑,够把你操到腿软吗?”
背后的人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滚烫的东西透过他单薄的背心渗进来,一滴,两滴,砸在他的后背上。
“霍烬,你个不要命的疯狗。”
她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胳膊勒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抖。她的眼泪顺着他的背心往下淌,混着她自己逼里又开始渗出的湿意,把两人紧贴的地方弄得黏糊糊的。
“我昨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我说那车赛会死人,你当我放屁是不是。你以为你把鸡巴插进方向盘就能把命保住?你今天能挣五千,明天就有人让你押一万,后天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到时候你进了局子,进了医院,谁来操我?谁来把手指捅进我逼里把我抠到喷水?谁来把我按在门板上干到哭?”
霍烬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顶着裤链发疼。
“我告诉你霍烬。”姜念从他背后绕出来,站到他面前,光着一双脚,眼睛通红,眼泪挂在下巴上。睡裙领口松垮,露出大半个奶子,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挺立着。“我的烤肠炉子今天就到,炉子一架,烤肠炸串一起上,一天挣的钱比现在翻一倍。我一个月挣的钱比你修车多,我养你,你听清楚没有,我养你。我养你的鸡巴,养你的肚子,养你每天把我操到高潮。”
霍烬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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