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身,他就能把她整个罩住,床一米二,她退无可退,墙都替她挡不了他。他会把枕头扔开,把她的腿分开,把硬得发紫的鸡巴整根捅进她还湿着的逼里,一下一下干到她哭着求饶,干到她高潮喷水,干到套子用完还继续射在她里面。

        她说她怕老鼠,他信吗,他一个字都不信,这女人泼洗脚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会怕老鼠。

        她就是不想让他去。

        她不想让他去,他不去了,那这趟苦他认。

        霍烬盯着黑暗里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数她的呼吸,数到一百,数到三百,数到她呼吸渐渐沉下去,匀了。

        她睡着了。

        他刚想把捏着盒子的手松一松,腰上忽然压上来一条腿。

        姜念睡梦里翻了个身,一条腿越过那个枕头,搭在他的腰上,膝盖正正压着他的胯骨,脚尖还勾了勾。她的大腿内侧软热的肉隔着裤子贴上来,几乎贴着他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

        霍烬浑身绷紧,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她那条腿细,隔着裤子压过来,没什么分量,可那点温度顺着腰侧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鸡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一圈,前端顶着裤链,湿得更厉害了。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想把那条腿挪开。

        手落到她的膝盖上方,停住了。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再往上一点就是她大腿内侧更软更热的地方,再往上就是她还带着他指印的逼口。

        挪开,她可能就醒了,醒了看见他碰她,又得编一堆鬼话,不挪,他今晚就别想合眼。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现在把手指探进她腿间,会摸到一片滑腻的湿。

        霍烬把手收回来,重新插回兜里,咬着后槽牙,把那条腿的存在硬生生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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