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铁皮被敲响了两下,声音穿透黑暗。
“里边的车,这这儿是卸货区,不能停私家车,赶紧开走。”
霍烬的动作停住了。
他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胸膛起伏得又重又急,她颈侧那片皮肤能感受到他吐出来的气,一阵一阵,烫得吓人。龟头还死死嵌在她穴口里,一寸没进,龟头在穴口上跳动,龟头顶得她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纸箱上。
“同志,听见没有,再不走开单子了。”外面又敲了两下。
霍烬喉间压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在原地撑了足足五秒,才直起身,动作又硬又慢,姜念听见他咬着后槽牙的动静。龟头从她穴口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水,亮晶晶地挂在龟头上。他一只手伸过来,先把她卷到腰以上的衣摆拽下来,抻平,又把她的肩带拨回肩膀上,动作不重,手指却在抖。紧接着一件带着机油味的外套罩下来,把她连头带脸蒙了个严实。
“穿好,别动。”
姜念在外套底下摸到衣襟,把自己拢了拢,听见他跨下货厢的动静,车厢门开了又关,锁扣复位,驾驶室的门响了,发动机突突地打着火。
车子开动起来,她抱着膝盖缩在纸箱堆里,嘴唇又麻又肿,颈侧那块皮肤还烫着,外套上全是他的味道,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浸透一大片。
霍烬握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
后视镜里照不出车厢,可他知道她就在后面,缩在纸箱堆里,蒙着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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