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先说清楚。”

        “说清楚。”他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牙咬得咯咯响,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发紧,“我在修车铺干活,满脑子都是你的摊子,我怕那个放高利贷的再去找你麻烦,我跟老板请了假,开四十分钟车来接你。”

        “结果呢。”

        “我看见他抓着你的手,你站在他车边上,他还说要请你吃饭。”他每个字都往外砸,“姜念,你是不是嫌我穷,你是不是要跟着他走。”

        “我没有,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我是被他拦住的。”

        “拦住你就站着不动。”他的手扣上她的手腕,按在车厢的铁皮上,力道大得她整条手臂发麻,另一只手却从她裙子下摆往上摸,掌心粗糙,直接伸进内裤,五个手指死死扣住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拇指用力一碾,精准地按上肿胀的阴蒂,“你泼你妈洗脚水的时候那股劲呢,你挂姜母电话的时候那股狠劲呢,到了他面前,全没了。”

        姜念被他按着,手腕疼,后背硌,脑子里的预警还在响,她深吸一口气,穴口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往他掌心涌,黏得他指节都滑不脱。

        “霍烬,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黑翻涌着。

        “我要是想跟他走,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让你按着。”她把声音放缓,腰却自己往他手上送,阴蒂在他拇指下跳动,“我要是图钱,八百九那双鞋我就不买了,我给自己买条裙子不好吗。”

        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松了半分。

        “他说请我吃饭,我说没什么好聊的,你来的前一秒,我正打算踹他。”姜念一字一字地说,“我护着他那一下,是怕你把他打坏了,怕你进去,跟心疼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霍烬盯着她,胸膛起伏着,一下比一下重。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它脉动的热度。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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