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他声音平平,却带着压抑的欲望,“备着。到时候你哭着求我轻点也没用,我要听你自己把套戴上去,再求我插进去。”
姜念不吭声了。
她看着仪表盘上那三盒东西,觉得那不是三盒套,是三张催命符,原书里这个人说到做到,他说要打断她的腿就真会动手,他说备着,那就是真的在数日子,等着把她操烂。
她咽了口唾沫,扭头看窗外,决定装死,可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城郊的冻货批发市场。
霍烬把车倒进卸货区,跳下车,拉开货厢门,里面已经码了半车纸箱,是顺路帮老板捎的货,卸完这些才能装她的冻品。
“你在下面等着。”
他脱了外套扔进驾驶室,只穿着那件黑背心,开始往下搬箱子,一箱一箱码到地上,动作又快又稳。背心被汗浸湿,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裤裆那根硬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姜念蹲在马路牙子上看,日头升起来了,照得他胳膊上的汗亮晶晶的,她盯着他发力时绷紧的肌肉,脑子里全是昨晚他手指插进自己逼里的画面。
搬到一半,货厢角落的纸箱子后面窸窣响了两声。
姜念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灰影从货厢里蹿出来,贴着地直奔她的脚面。
一只野猫,又肥又脏,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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