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走在队伍後方，双手插在口袋里，对这些讨论没有任何反应。
他昨晚睡得不算好。
那个梦又出现了。
这一次，梦里没有完整的战场，只有无数漂浮在黑暗中的碎片，以及一道始终无法看清面容的身影。
他依旧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麽。
醒来之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仍在心底停留了很久。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回想。
测试中心的大门缓缓开启。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领着众人走进大厅。
室内比外观看起来更加宽敞，几台银白色的仪器排列在不同的测试区，中央则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上面不断跳动着学生的测试编号。
「所有人按照班级排好队。」
一名穿着深色制服的男人走上前。
他的胸口别着测试中心的识别徽章，目光锐利，说话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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