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雪摇头笑笑:“无妨,算不得多疼。”
比起哥哥自小为她付出的,不及万一。
“皎皎,哥哥知你心意便足够,又何必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云惟舟只觉心尖都颤,将妹妹拥入怀中,替她轻轻揉着尾巴。
云绥雪尾巴实在敏感,被哥哥一揉,她便话都说不利索了:“倒是···无妨···嗯···”
“你······”听见那又娇又软的轻喘,云惟舟一时语塞。
本是想与妹妹交心长谈,怎奈方才急了,只想着为她缓解疼痛,忘了替别的狐狸揉尾巴几乎等同于非礼这事了。
现下可好,他这唐突动作,与说着说着话便突然发情又有何异?
他连忙放手,生怕妹妹反感自己,磕磕巴巴道:“皎皎,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绥雪正舒服着,哥哥便停了手。
身后狐尾不悦地轻轻拍着地面,更有一条绕着哥哥的手,用柔软绒毛轻轻挠着他掌心。
云惟舟顿时了然,轻轻握住手中那截狐尾,逆着柔软蓬松的毛发向上摸去。
云绥雪顿觉不适,被摸得炸毛的尾巴甩了好几下,才终于恢复柔顺。
她蹙眉看向哥哥,不满轻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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