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两人先后抽身退出
我低下头，舌尖沿着莉莉脸颊的轮廓游走，舔去雷吉留下的那咸涩的精液痕迹。她微微侧过脸迎合我，双眼紧闭，在我为她清理时，唇间溢出一声轻柔的叹息。我移向她的双唇，亲吻并舔舐干净；舌尖上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那滋味既强烈又让我感到一种卑微的顺从。随后，遵照指令，我俯身向下，探向她那微微颤抖的大腿之间。性爱与汗水交织的气息浓烈扑鼻。我将脸埋入她身下，舌头卖力地舔舐，清理着杰克留在她体内的痕迹——这一刻，我的臣服已彻底而完全。
清理完毕，我向后坐回脚后跟上，口中仍留着他们的余味。莉莉冲我微笑，那笑容里既带着疲惫，又洋溢着幸福。男人们纷纷起身，舒展着筋骨。
“好了，今晚的乐子到此为止，”杰克说道，语气随意得仿佛我们只是刚看完一场电影，“你们俩睡吧，我们走了。”
他们没再多说一句话便离开了，身后传来房门合上的轻响。突如其来的寂静仿佛有了实体，沉沉地压在周围。莉莉起身，身形微晃，随即牵住了我的手。我们相对无言，径直走向卧室，脱掉那身脏污黏腻的衣物，赤裸着身子倒在床上。她蜷缩进我怀里，背靠着我的胸膛，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她的肌肤温暖，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在黑暗中，那些话语终于脱口而出。其实它们一直都在，潜藏在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呻吟以及每一个充满羞耻快感的瞬间背后。
“莉莉？”我低声唤道。
“嗯？”
“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在我的怀抱中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用那双蓝眼睛探寻着我的面容。“怎么了，宝贝？”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那真相沉甸甸地堵在喉咙口，宛如一块巨石。“我想……我知道……我是跨性别者。我是个女人。我一直都是。这就是为什么……这一切……那些衣服，还有当别人叫我‘娘娘腔’或‘女孩’时我的那种感觉……那并不让我难受。那种感觉……很对。”
这番坦白在空气中回荡。我做好了迎接震惊、困惑或任何反应的准备。
莉莉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拥抱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脸贴在我的颈窝，我能感觉到泪水温热的湿意落在皮肤上。
“我爱你，”她低语道，声音里满是深情。“萨姆，或者……无论你选择什么名字。我爱你。我美丽、勇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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