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惠身子不太好,前几日还因为玩得太累而晕倒。她说自己没用,又说不想每次都只能待在原地,什麽也做不了。
夜锺昼说得不算流利,有时还会想上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漏说了什麽。
可他记得很清楚。
他记得温明惠坐在窗边时闷闷不乐的模样,也记得她看着自己练习木棍时,眼睛里渐渐有了笑意。
「爹,我说等她身子好了,就教她习武。」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木剑,又抬起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教她,所以想问问你。」
夜父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儿子平齐,「锺昼,你知道习武是什麽吗?」
夜锺昼立刻回答:「就是练剑,还有练步子!」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夜父耐心地解释,「习武要练基本功,也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身子弱的人若想学,更不能着急。旁人练上一刻钟不觉得累,她或许练上片刻便需要休息。」
夜锺昼听得十分认真,「那她是不是就不能学了?」
「爹可没这麽说。」夜父揉了揉他的头,「能不能学、该从哪里开始,要看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若她确实想学,就得先问过大夫,再由合适的人慢慢教她。」
夜锺昼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可以?」
夜父笑了笑,「爹说的是,未必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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