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脏了这三个字还没能说出口。
“张钰如他配不上你。”
你的视线陷入一片漆黑,有人捂住了你的眼睛,用纸巾擦掉了你的眼泪。
“别看,脏。”
你认同,脏。
脏到你害怕自己也染病了。
你被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离开了那片令人害怕染病的区域,“别怕。”
“我送你回家吧。”
是老公的上司,另一边是老公的下属,他们长得太高了,你吸吸鼻涕想要道谢,结果只能抬着头,被他们鼓鼓的胸口挤到脸。
“谢谢。”
你的泪水忽然就流不下来了。
还好他们没有再高点,不然你说话的时候该怎么办啊,一说话就会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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