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给他的惩罚不止这些,那双握过鞭子的手此时握着他半截吞不进的性器,却一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满是恶意的像敲桌子一样,一下一下地用指腹轻点在犰归遍布青筋的地方,他把那些跳动起来的兴奋当做一种游戏方式,只是用掌心揉过再按压,感受它的存在。
犰归被这一幕刺激得不行,双手握拳仰着脖子倒头看向天花板,喉结翻滚两下,依旧找不到能够发泄的地方,只依靠他腰身小幅度的顶弄根本就不够纾解,这个坏老师把学生的性器当玩具一样在自己口中把玩,全然不顾学生想抓着他脑袋往里送的急切心思。
“老师…你起开点,要射了…”他好心提醒。
陈获抬眼看了他一下,张着红了两边的唇吐出他的性器,因为吞得太深还挂着几条银丝。他原本在下边的手慢慢地向上抬,食指指腹按在犰归濒临崩溃的地方,然后紧贴着犰归的性器伸出舌尖从最底下开始慢慢往上舔过。
这场面看得犰归都要死了,陈获跟拍个护肤品广告一样把他性器当展示品贴在脸上,很是挑衅的品尝他。要是他模仿着性交玩弄犰归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不让他射出来,用这样接近擦枪走火的方式挑逗。
犰归头一次意识到陈获以前那句“试探底线”可能没在开玩笑,他对陈获的了解或许太少了。
“坏孩子…”
“为什么要教老师做事?”
陈获听起来真的有些遗憾,他抓着犰归性器的手用了点力,在听到犰归闷哼一声后,才满意地松了点力道。
“我错了我错了…”犰归早知道不多嘴了,就该射这个没师德的一嘴。
陈获听到道歉才松了手,低头喃喃道:“会道歉才是好孩子…”
不等犰归反应过来,重新吞了那根颤抖着想找个地方释放出来的性器,以极高的频率不要命地往里送,比犰归视觉冲击先来的是自己的身体反映,他操了一句,一股热流就抵着陈获的喉咙往下送。
犰归憋了太久,陈获吃了这一口,撤出来的时候都有点沉默,用手背擦了擦没能接住的,就扶着一旁的会议桌站起身。他跪在地上太久腿都有点打抖,猛地一站压根立不住脚,就这么倒在犰归身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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