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啊。”
他笑了笑,一手把严冬的肩胛摁到了玻璃窗上,性器像肉撬棍似的,一寸寸耐心而残忍地楔入一朵肉蚌,直到置身其中,冠首若即若离地撬取着内里那颗珍珠。
严峥走的前几年,不知道是人之将死良心发现了还是怎样,忽然有一阵是极其宠爱严冬的,往常对严冬视若不见的冷淡几乎是一扫而空了。他无上限地给严冬钱,偷偷联系出版社出版严冬的手稿只为哄他开心,连严冬要去日本而不是选定的美国留学也点头答应了,真的摆出一副溺爱小辈的慈父架势来。
现在看来,大概是看出自己这个长子是个派不上用场、眼睛还瞎了的同性恋,想用弟弟来掌控他。
倒是不知道,如果严峥真的泉下有知,看到这副兄友弟恭的画面作何感想。
严观复和严峥的关系称不上很好,在严冬和颜余霞出事后尤甚,以至于在严冬离家出走的那七年里,他只有在清明节才会去父亲的坟墓前和他说上几句大同小异的话。
而现在,沉浸于这场背德的欢爱里,竟然有一瞬觉得父亲就站在窗外,透过蒙着水汽的玻璃冷冷地旁观。
他这个一向百依百顺、乖巧听话的长子,居然会因这抹令人颤栗的羞耻而更加兴奋,简直想要告慰自己的父亲:您来祝福我们啊。
他越想,也就越像个幼稚的少年得意于自己的叛逆,低头深吻下去,舌尖亵玩着他的唇。一直流连着抓捏各处软肉的手,也终于仁慈地圈住严冬射了又射、已经在干性高潮中痉挛颤抖的性器,替他抚弄。
软滑的舌头像小鱼似的,捉也捉不住。严观复却越吻越痴迷,吻出严冬含在喉腔中那些细细碎碎的呜咽声。
他死死按住严冬的胯骨,又恢复了快得吓人的频率,全部的腰力都用来把严冬的臀肉冲撞得噼啪作响,以原始的节奏索取,还压低声音告诉他:
“到那时候,你就告诉他我是个什么人,告诉他说,这些年他都看错了我。”
严冬的脸颊肉堆在落地窗上,很不好看地压扁了,仍然强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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