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莫名其妙,差点记不起来他讲的是谁,但还是赶紧摇头澄清,“你少胡说八道,搞过我的只有你这个什么都吃的宇宙第一号变态。”
严观复松了口气,手还是没松,“那你在想什么?”
严冬懒懒地说,“在想我妈。”
严观复肩背微微一颤,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颜澄心,俯下身,宽厚的胸膛掩盖下来,温暖而温柔地抱住了他。
严冬紧接着说,“……在想她为什么没把我的寄吧生得长一点,这不是存心让我做0吗。”
严观复:“……”ー`′ー
他沉下腰,一杆到底,怒气氤氲着咽喉,“我真该在做的时候把你的嘴封上!”
柔软温热的壁肉一瞬簇拥而上,殷切地缠磨着已经充血肿胀多时的柱身,夹得冠首突突直跳,他还是硬着头皮一操到底,直到进无可进,这才喘息着耸动腰身,捣出里面那些黏糊糊的水。
比起昨夜的生涩紧窒,严冬已经熟悉了他的尺寸和频率,几乎直愣愣地一插就开,而且越操越紧。每捣一下,那口穴便紧紧嘬住他不放,穴心软肉抖颤不已,再顶,抖颤便变为痉挛,带得整具身子都跟着打摆子。
严观复弓下腰,把严冬完全笼罩在了自己胸膛下面,胳膊撑在他的耳侧,他于是又垂下头,贴着严冬的耳朵问道,“你不是打算提起裤子不认账吗?可是被亲哥哥操,就这么爽?”
严冬被他摁着腰,从胸到腹都平直地贴在地毯上,几乎要嵌进地板里,一点挣扎的余裕也没有,断断续续地从喉腔里挤出一点声音:“严观……你贱不贱啊……”
严观复不以为耻,反而还用被他的淫液浸湿的手指顺手抹去了他淌下的泪,又像揉捏幼犬似的挼了下严冬的腮帮,“你就拿这些话骂你哥?”
啪一声,清脆的一巴掌落在了严冬白腻紧实的臀瓣正中央,可怜地颤了颤,又被严观复拢进掌心抓捏几下,臀肉溢出指缝,松手时已烙下了嫩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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