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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头的动作明显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笨拙得令他心焦,数次从敏感的孔眼上滑过,不知其所,又数次避重就轻地用力舔弄柱身,逼得严冬拱起腰,嗯嗯啊啊地发出些自己都耻于承认的声音。

        “够了……够了……”严冬反复地带着哭腔说,可他也不知道什么够了。腰肢在沙发上拱动,终于被严观复抓在双掌之中,轻轻地拖到了身下。

        严观复那双空茫的一无所有的瞳仁中,只有他的倒影。或许出于错觉,他看见了严观复的泪水。

        盲人也会哭吗?

        他迷迷糊糊地这样想,严观复的指尖已经在他的后穴中探入半截。

        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他是没法忽略的。严冬眯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疼。”

        严观复的手指一下子停下来。透过眼帘,他看见那只还完整套在家居服里的手臂在摸索什么,什么东西簌簌作响,又是盖子被旋开的声音,紧接着他刚刚被触碰的地方溢入一股清凉,手指紧接着钻进去时就没那么疼了。

        严冬见鬼似的睁开眼:“你往家里放润滑油?你是gay?”

        严观复“看了看”被他摁在臂弯中,连衬衫都被扒了的光溜溜的严冬,干脆没理他。

        不是gay,我上你干嘛。

        他想着,手指钻进了第二根。

        他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抠挖,生怕弄疼严冬,手指在痉挛着的湿热壁肉中很穿行,感受着严冬的颤抖。另一只手温热的掌心慢慢覆盖上严冬的大腿,那里已经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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