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错。”
这是他听见有人喊他真名时的反应,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叫什么?
来的是两个身穿黑色毛呢西装的高大男子,即使在北方,这样的身高也足以让人回眸。
池错以为自己听错了,出现幻觉了,他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又走了几步,那两个满面冰霜的男人又叫了一句:
“池错。”
“池错,S市人,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可惜父亲嗜酒好赌,时不时还对你施暴。你不堪重负,中学没读完就辍学打工,十六岁时失手将喝得烂醉的父亲杀死,因为是未成年,又是正当防卫,只在少管所待了三年就出来了。出来以后,因为没学历又坐过牢,只好来这条西街上出卖身体谋生……”
声音并不大,字数也不多,简单几句话,就概括了池错前半辈子的人生。
“操。”池错低声暗骂,这俩人来干嘛的?来西街的人无一不是寻求刺激或是纾解欲望,还从没见过有人跑到西街来找霉头的。
本来过年没什么生意,日子紧巴巴的池错就烦,竟还被两个看起来比他小了有十岁的毛头小子戳脊梁骨,这口气能咽下就不是男人。
夜幕笼罩,池错弯腰小心将方才买的饭和烟放在一户紧闭的出租房台阶上,又脱了那件唯一的棉外套,撸起千疮百孔的湖蓝色毛衣袖子,抬眼瞄了瞄那俩扫把星,心里略微有底。
打不过,但拼命的话,应该行。
“来西街谁不是找乐子,还头一次见有人来找揍的。”池错咧嘴一笑,捏紧了拳头,快走两步,猛地就朝一人脸上招呼。
二人一愣,老板吩咐过,只要带回去就行,若是反抗,打晕了带回去也行。
野路子自然比不过专业格斗,更何况对面是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