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悲伤至极,我愈发确信;
与其从未爱过,
不如爱过却又失去。
这几行诗他讲了十五年,却直到此刻才真正领悟其中的含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麦克发来的。
“讲座怎么样?”
罗文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他本可以将一切告诉麦克——坐在后排的德里,德里覆在他胯间的手,还有德里那些仿佛惩罚后的余痛般在他耳边回荡的话语。但麦克会带他离开大学,逼他签下辞职信,锁上大门并扔掉钥匙;而罗文的余生将只能在那个脚凳上度过,无休止地等待。
他打字回复道:“很好。现在是答疑时间。四点前到家。”
屏幕上显示出闪烁的三个点,随后收到回复:“乖孩子。”
罗文将手机抵在额头上。胯下的锁精笼阵阵搏动。大楼某处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还有学生们的欢笑声。礼拜堂的钟声敲响了一点。
他收拾好文件夹,迈着虚浮无力的双腿,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裸露狂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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