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低声应道：“是的，先生。”
那股凉意来自麦克放在桌里的润滑剂——那是一支小巧、带有医疗感的软管，而非他们在家里常用的那种温热精油。戴着手套的手指抵住罗文的后穴入口，画了一圈、两圈，随后滑入体内；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态度，竟比愤怒更让人难受。麦克的动作缓慢而专业，仿佛在进行某种医疗检查。他的手指旋转、向上按压、探查内壁，就像医生在检查肿瘤一样。
“周六晚上的事让你现在还很松弛。”麦克的声音平淡无波。“但没有新的撕裂伤。也没有迹象表明近期有不熟悉你身体的人进入过这里。”第二根手指加入进来，进一步撑开了罗文的身体；罗文将额头紧紧抵在桌面上，喉咙里压抑着一声呻吟。“你的身体在向我传达信息，罗文。”“它告诉我你何时被人碰过，何时被人占有过。此刻，它告诉我，自从我之后，再没别人进入过你的身体。”手指撤离了。手套被一把扯下，发出一声脆响，仿佛一种不容置疑的驱逐。“站好。转过身去。”
罗文挺直了身子，双腿却有些发软，几乎支撑不住。他的阴茎此刻已完全勃起，在腹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表面湿润泛红。麦克的目光落在那处，神情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硬了。”这不是疑问句。“在检查的时候。当我在确认是否有别的男人侵犯过你时——你竟然硬了。”他的手握住了罗文的阴茎，没有套弄，只是单纯地握着，仿佛在丈量。“他们也这样对你吗？是布伦南的那个朋友让你硬的吗？你喜欢他抚摸你髋部的感觉？喜欢他拇指按在你下颌上的触感？”
“没有。”罗文的声音沙哑破碎。他的髋部不由自主地抽动，试图迎合麦克的握持，却被对方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是你。一直都是你。这种检查……你触碰我的方式……我控制不住。我是你的。只属于你。”
麦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气氛压抑而沉重。随后，他的拇指拂过罗文阴茎的顶端，沾起那里的湿润液体，凑到了罗文的唇边。“尝尝看。尝尝你有多渴望这个。”
罗文探出舌尖。那是他自己的体液，带着咸味，苦涩、羞耻，却又熟悉得令人心痛。
“乖女孩。”麦克的声音柔和了些许。“你真可怜。仅仅因为一次检查就浑身发抖，狼狈不堪。但至少——”他的手掌托住罗文的脸颊——正是几分钟前德里触碰过的那一侧——用力按压着。“至少你是我的。现在把衣服穿上。关于这件事我们还没谈完，但剩下的谈话要回家再说。”“……一个能确保隔墙无耳的地方。”
罗文那指尖泛着乳白色的手指摸索着去穿衣物。他的身体仍在战栗，依然处于勃发状态，仍因渴望着某种未曾得到的东西而隐隐作痛。屈辱感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他，但在那之下——在那羞耻、恐惧以及麦克眼中那股冰冷怒意之下——却还藏着别的东西。尽管历经种种，那感觉却像是一种安全感。
麦克确认过了。麦克核实过了。而麦克，以他那种可怕且充满占有欲的方式，再次宣示了对他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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