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在聊天，”德里克说道，“又没出什么事。你的这位‘小朋友’可是非常……配合呢。”
麦克一把将布伦南推到了走廊上。德里克紧随其后，悠闲地从麦克身边走过，临走时回头瞥了一眼，目光在罗文瑟瑟发抖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回头见，埃利斯。别太见外啊。”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插销锁上的“咔哒”声在铺着油毡地板的走廊里回荡。
随后，麦克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冷若寒冰，下颌紧绷得宛如花岗岩。他大步穿过休息室，一把抓住罗文的上臂，力道粗暴得惊人；他低吼着，那声音仿佛震得罗文的骨头都在发颤：“去我办公室。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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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系办公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锁舌扣合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声音比猛烈的关门声更令人恐惧。麦克松开罗文的手臂，走到窗前背对着房间；在二月灰暗的天光映衬下，他的双肩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罗文站在地毯中央。他那指尖染着奶油色的手指抖得厉害，不得不紧紧交握在一起。“麦克，我没有——是他们锁了门。我叫他们停下。我没有——”
“没有做什么？”麦克转过身来。他的老花镜不见了——大概是在刚才走过来的途中顺手放在了桌上——此刻，他眼中燃烧的怒火让罗文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仿佛五脏六腑都在下坠。“没鼓励他们？没招惹他们？昨晚的教训你还没长记性吗？皮带抽在屁股上的滋味？整条走廊都听见你受罚时的惨叫声，这些都忘了吗？”他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刻意。“我连五分钟都不能让你单独待着。仅仅五分钟。你走进一间空休息室，结果呢？布伦南那个得意门生的手竟然摸上了你的脸、你的腰，还有你的……”他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我没法确信他们没对你做些什么。”
罗文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他们没有。我发誓。他们确实碰了我，但我没……”
“我无法确定。”麦克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不知道我进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们——就像你在节日派对前看我时的那样——一副等着被人占有的样子。你有那种神情，罗文。你并非有意为之，但那种神情确实存在。”他猛地伸手捏住罗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所以我得亲眼看看。我得确认清楚。把衣服脱了。”
这话听起来就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罗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热意蔓延至耳根、脖颈和锁骨窝。“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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