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只属于你。”
第六下没有落下。麦克停住了动作。皮带从他手中垂落。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罗文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教务长俱乐部壁炉里传来的噼啪声。
“那杯酒。”麦克的声音变得低沉。透着危险的气息。“跟我说说那杯酒的事。”
“那是巴罗洛红酒。2015年份的。我没喝。我连酒杯都没碰。我甚至……”
“但你动过念头。”麦克的手攥住罗文的头发，向后拉扯他的头。罗文臀部的灼痛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抽搐。“你琢磨过那意味着什么。一个男人送你酒。一个男人隔着房间注视着你。一个觊觎着我所拥有之物的男人。”
罗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的。”
“说出……”“……我动过那个念头。就那么一瞬间。我想象过那会是什么感觉。再次被人那样渴望。被一个新人。一个不知道那条小巷发生过什么的人。一个仅仅看到——”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个仅仅看到‘我’的人。”
这番坦白在空气中回荡。赤裸、难堪，却又真实。
麦克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了。“你渴望被看见。不带那些伤痕，不带那段过往。仅仅是罗文。那个一走进房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男人。”
“是的。”一滴泪水顺着罗文的脸颊滑落，滴在红木桌面上。“对不起。我并不想要他。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但就在那一瞬间——我渴望成为一个没有破碎过的人。”
皮带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麦克转过他的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不再燃烧着怒火——而是泛着水光。“你没有破碎。”他的声音沙哑，“你只是受过伤。这两者是有区别的。还有，我很抱歉——抱歉我把你说成是‘诱人’，语气却像是在指责你。你有权展现美丽，也有权被看见。但是，当别的男人触碰你时——”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罗文的颧骨，“我会失去理智。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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