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空无一人，光线昏暗。壁灯闪烁不定，将阴影投射在波斯长地毯上。
麦克将他按在墙上。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克制。那是他在客房里用过的语调，当时他手里还握着那条皮带。“布伦南碰了你。他的朋友给你送酒。你走过房间时，明明察觉到屋里每个男人都在盯着你的屁股看，却装作若无其事。”
罗文呼吸急促起来。“我没有招惹他们。我走开了。我没喝那杯酒。我没……”
“你也并没有拒绝他们。”麦克的手掌按在罗文的胸口，将他抵在墙上。“你本可以叫布伦南把手拿开。你本可以当众拒绝那杯酒。可你却表现得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甚至充满诱惑。”
那个词像一记耳光重重落下，罗文的脸涨红了。“我只是在保持职业风度。屋里有五十个人呢。我该怎么做？大吵大闹一场吗？”
“没错。”麦克的脸贴近到离他只有几英寸的地方，浓郁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我宁愿你闹一场。可你却任由布伦南对你动手动脚。你任由他的朋友送来一瓶两百美元的酒，还举杯致意——那样子，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意淫你的滋味了。”
罗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阴茎此刻已完全勃起，顶在深灰色西裤上；那种羞耻感——在被麦克指责时身体却起了反应的羞耻感——让他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你是我的。”麦克的声音低沉如野兽的低吼。“你戴着我的项圈。你睡在我的床上。你承接我的肉棒。可今晚，在满屋子同事面前，你却让另一个男人以为自己有机会。这该受罚。”
走廊里空无一人。壁灯闪烁不定。远处，教职员们最后的笑声渐渐消散，归于沉寂。
“就在这儿？”罗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万一有人……”
“我知道。”麦克向后退了一步。他的手离开了罗文的胸口，那种失去接触的感觉带来了一阵生理上的刺痛。“重点就在这儿。人都走光了。除了清洁工，谁都不在。还有特菲。她还在教务长俱乐部里，正喝着剩下的香槟。”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她不会出来。但她可能会听见。”
罗文的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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