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确实这么做了。”麦克的大拇指按在罗文的下唇上，力道大得让人感到刺痛。“每一次你任由她触碰你的手臂，每一次你对她的示好来者不拒……你都是在选择她而不是我。你选择了那种被人渴望的虚荣满足感，却放弃了作为我的人这一现实。”
“不是这样的——”罗文的反驳卡在喉咙里，因为他内心深处明白这是事实。他确实享受过艾玛的关注，也确实任由这种事持续了太久——而麦克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道，“求您了。请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麦克的眼神变得深沉，那神情让罗文双腿发软。“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先生。我发誓。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
麦克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目光扫过罗文——看着那凌乱的衣衫、满是泪痕的脸庞以及颤抖的双手——一个决定似乎在他眼中逐渐成形。
“提好裤子，整理好衬衫，然后跟我来。”
罗文用颤抖的手指照做了：把内裤穿好，扣上裤扣，理正领带。衣料触碰着那片刚刚暴露过、被占有过、被享用过的肌肤，感觉竟有些陌生。他的臀部还残留着之前的酸痛感，那种熟悉的异样感让一股热流涌过他的小腹。
麦克推开办公室的门，步入走廊。罗文紧随其后，心跳如鼓。
行政办公区空无一人——大多数教职员工几小时前就已下班，周围只有远处供暖系统发出的嗡嗡声，以及楼下街道上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麦克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楼梯间，罗文则像被牵着绳子一样跟在后面，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麦克推开楼梯间的门，示意罗文进去。空间里冷飕飕的，到处是裸露的混凝土，头顶的荧光灯板发出刺耳的嗡嗡声，投下冷硬的光线。楼梯本身透着工业风格——金属扶手、刷了漆的混凝土台阶，还有几扇狭窄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积雪覆盖的校园方庭。就是在这个楼梯间，艾玛曾伫立于此，做出了那个决定，并带着罗文的秘密转身离去。
“站住别动。”麦克指着艾玛当时站立的确切位置——就在门后不远处，任何从楼上下来的人都能一眼看到他们的地方。
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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