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红晕爬上了罗文的脖颈。麦克耐心地注视着那红晕蔓延,目光中透着一种饥渴。“嗯……我能做到。”
“嗯什么?”麦克重复道,拇指轻轻按压着罗文的下唇。
罗文恍然大悟。他的双眼先是睁大,随即变得柔和,接着流露出另一种神情——一种顺从的神情。“是的,先生,”他低声说道。
“乖孩子。”麦克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考虑到当下的情境,这吻显得格外温柔。“好了,起来吧。我要去给你放洗澡水,然后做早餐。你要乖乖让我照顾,不许顶嘴。明白了吗?”
“是的,先生。”
浴室虽小却设施齐全,里面摆着一个显然已使用了几十年的猫脚浴缸。麦克放了热水,用手腕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瓶子,往水里加了点散发着雪松和佛手柑香气的东西。罗文裹着床单站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神情让麦克有些捉摸不透。
“你在盯着我看,”麦克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在想,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的。”
“这样的人?”麦克直起身子,转身面对他。“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罗文。只是以前没有你,让我能以这种方式去对待。这两者是有区别的。”他伸出手,“把床单脱了。进来吧。”
罗文仅仅犹豫了片刻。床单滑落,在他脚边堆成一团;他跨进浴缸,动作中带着一种局促的优雅——就像那种还在学习如何坦然在他人面前赤身裸体的人才会有的神态。当他缓缓没入水中时,麦克伸手托住他的手肘,稳住了他的身形。
当温热的水流将罗文包裹时,他发出的那声叹息听起来竟有些色情意味。
“好些了吗?”麦克问道。
“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多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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