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议员一直是我爱戴的人。她的基金会从中学开始资助我,一直到我在弘文馆大学读完了法律系本硕。能够得到她的赏识是我的荣幸。”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语气保持演讲时的平稳,“更何况,她救过我的命……”

        宗晟对这种白骑士戏码嗤之以鼻,“那你就滚回去给她报恩。”

        姬旻熙陷入沉默。

        她垂下手,手机屏幕一点幽光将她的脸衬托出几分沮丧。

        电话中断,随后一辆低调的保姆车驶来,她弯腰上了车,车辆沿着路道的玉兰消失在他的视线。

        一片瓷似的白玉兰叶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时至今日,宗晟甚至还能记起当初他失控于掌握自我的力量,抱着姬旻熙单薄的身体在家中书房里第一次上了她。

        人生还很甜蜜,他慢慢品味一个年轻女孩在身下的烟视媚行,瓷白的身躯像条温婉的白蛇蠕动身躯,将小小的脑袋垫着她细长柔软的黑发摩挲在他的掌心,纠结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从他的指缝流出一片真心。

        那时宗晟蹙着眉,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骑在她的身上顶,因为爽而发出一声声缓慢又沉重的叹息,把一个垫起脚踩在柔软的巴洛克回纹羊绒地毯上的女人插得痴痴呻吟着腿间淌水。

        她痉挛的腿脱力差点跪倒在地上,宗晟拦腰将她扛到肩上,上楼迈步走向卧室,女人身子和一片玉兰对比起来似乎没那么大分别。

        他将女孩身体施施然铺在床单,如马来糕松展开的四肢还带着些缺乏性经验的赧然。

        她红着脸瞧着可爱如一只鹦鹉,会把养育自己的人当成可以倚依的伴侣。

        而宗晟上一次产生“可爱”这样的情绪,是幼时随外交官父亲生活在热带草原气候的国家时,看见了一只垂头向他示好的羚鹿。

        他叫她宝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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