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向上攀移,膜拜的动作愈发炽热,不再循规蹈矩,而是出于本能。他将脸颊紧贴那宽阔、如雕塑般分明的胸肌,贪恋地汲取着那股热度。他舔弄着乳尖,感受着它在舌尖下瞬间挺立。阿瑞斯发出一声嘶响,那是愉悦的叹息。尼科膜拜着那宽厚的肩膀,轻咬三角肌的轮廓,惊叹于那惊人的紧实与力量感。他亲吻着阿瑞斯粗壮的颈项,尝到了咸涩的滋味,感受着神只强劲的脉搏在唇间如雷鸣般跳动。
“你就是……一切,”尼科喃喃道,这真相带来的震撼令他难以自持。他再次跪倒在地——并非出于命令,而是出于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双手游走在阿瑞斯粗壮有力的双腿上。他亲吻着膝盖内侧,随即向上轻咬那紧绷隆起的肌肉。“这些支柱曾征服过世界。它们曾深深贯入我的身体……而我……”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因那份坦白太过沉重。
“而你又怎样?”阿瑞斯出言催促,语调轻柔得透着危险的气息。
“我心怀感激,”尼科哽咽着说道,羞耻感与真实的心意交织在一起。他转过头,将脸颊贴在阿瑞斯的大腿内侧,姿态尽显绝对的臣服。“我父亲的力量是冰冷的死寂。而你的力量……是熊熊烈火。它能焚尽一切杂质——所有的喧嚣,所有的疑虑。只剩下这一切。只剩下你。”
他的崇拜化作了一种近乎绝望的、肉体层面的祈祷。他舔舐、亲吻并轻咬着每一寸触手可及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至膝盖,颤抖的双手揉捏着那粗壮有力的小腿。他宛如一位虔诚的信徒,跪拜在“暴力化身”的祭坛前;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品尝,都是一场既令他蒙羞又使他升华的圣礼。他膜拜着神只的双足——宽大且布满伤痕——并将双唇紧贴在脚弓之上;这最后的、极尽卑微的虔诚之举,令他腹中涌起一股灼热的战栗感。
阿瑞斯注视着这一切,神情中流露出一种深沉而炽热的满足感。这少年正以一种绝美的方式彻底崩解,在自甘堕落中寻得了一种既真实又扭曲的虔诚。他自己的阳具在备受膜拜之后,已然再次完全勃起,像一座傲然耸立、顶端渗出液体的方尖碑,抵在腹部。
终于,尼科爬了回来,身体因过度用力与情绪激荡而止不住地颤抖。他将额头抵在阿瑞斯的膝盖上,大口喘息着。“我明白了,”他低语道,嗓音沙哑,“其中的差别。我父亲掌控着死者。而你……你统御着生者。你塑造我们,摧毁我们,将我们锻造成供你驱使的工具。”他抬起头,那双深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闪烁着未落的泪光与绝望的敬畏。“让我侍奉你吧。求你了。”
阿瑞斯的笑容如刀锋般锐利。他用手指勾起尼科的下巴。“多么动人的崇拜啊。这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的可不仅仅是言语。”他俯下身,魁梧的身躯将尼科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你想侍奉?那就侍奉吧。我的阳具已准备好再次接受供奉了。不过这一次……你可不仅仅是骑在上面那么简单。”他把尼科拉了起来,将他面朝下按在铁王座的扶手上,让他高高翘起臀部。这种姿势让他毫无遮掩,显得脆弱不堪。阿瑞斯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再次润滑了他那雄伟硕大的阳具。粗壮的龟头抵住了尼科那早已被开发、此刻仍大张着的入口。
“求我,”阿瑞斯命令道,声音低沉如兽吼。“求那烈火。求那毁灭。臣服于即将再次占有你的力量。”
尼科的脑海中,羞耻感与灼热的期待交织成狂乱的风暴。他的身体酸痛不已,门户大开;那种即将被填满的感觉,既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承诺。他张开嘴,吐出的话语是一段破碎而真诚的祈祷:“求您……阿瑞斯大人……您的阳具……您那完美而粗暴的阳具……我需要它。我需要您将我彻底焚烧、洗礼。没有它,我什么都不是。求您……”
神圣之火锻造
那充满恳求的赤裸话语在空气中回荡。阿瑞斯的龟头——那股宽大且不容抗拒的压力抵在尼科酸痛的入口处——停了下来。这位神只俯身笼罩着他,滚烫的体温覆盖了尼科的背部。“你说要‘毁灭’,可你想要的其实是另一种毁灭,对吧,孩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你看到了我兄弟对波塞冬那个小崽子做了什么。你也想要那个烙印。”
尼科的脸紧贴着王座扶手上冰冷的铁器。羞耻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他,但在那之下,一股狂野而绝望的希望正汹涌而起。“是的,”他喘息着说,“我想要……我想要您成为第一个。我想要您将我改造成能承受您……带我到达那种境界的存在。求您,我的大人。我想要彻底成为您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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