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站起身,那根肉棒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看向哈迪说道:“一周。”随即转向尼科,“你,过来。”
尼科迈着迟疑的步伐走上前去,阿瑞斯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看着。学着。这就是崇拜的样子。”他强迫尼科的视线向下,看向珀西那狼狈不堪、精液溢出的身体。“现在,把他清理干净。把我的种从他那个洞里舔出来。就当这是你的第一课。”
暗影的臣服
阿瑞斯王座大厅里的空气弥漫着焦灼金属与陈旧血腥的气味。那并非冥界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冷,而是一种干燥、充满侵略性的酷热,预示着暴力的降临。从哈迪斯领地转移过来的过程只是一片模糊的深红光影与晕眩感。上一刻,尼科还在看着珀西被填满;下一刻,他已站在了打磨光滑的黑色玄武岩地面上,四周墙壁上陈列着各式粗犷而原始的武器。
阿瑞斯松开了扼住尼科脖颈的手,将他向前推了一步。这位神只早已赤身裸体,那庞大的身躯宛如起伏的肌肉群落,汗水与珀西留下的痕迹在皮肤上熠熠生辉。他大步走向那张由整块生铁雕琢而成的王座,沉重地坐了下去,发出一声金属般的闷响。他那双宛如余烬未熄的熔炉般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尼科。
“怎么了,小子?”阿瑞斯的声音在空旷肃穆的大厅内回荡。“你父亲把你‘交易’给了我一周。说是你想学点东西。”
尼科挺直脊背,咬紧牙关。他衣着齐整,这身黑色的牛仔与棉质衣物仿佛一道屏障,抵御着眼前神只那极具压迫感的裸露躯体。“我遵从父亲的意愿,”他语气平淡地说道。
阿瑞斯笑了,笑声犹如岩石相互研磨。“胡扯。我看见你的眼神了。看着波塞冬之子被彻底征服时的样子。你并没有感到恶心。你在嫉妒。”他岔开双腿,半勃起的阴茎沉甸甸地抵在大腿根部,既是威胁,也是一种诱惑。“你想取代他的位置。你渴望得到神只的关注。承认吧。”
尼科倒吸一口凉气。这番指责击中了他内心深处——那是关于一个羞耻真相的隐秘角落。他曾目睹珀西——那个强大而桀骜不驯的人——沦为一个只会发出细弱哀鸣、被彻底填满的容器。而他内心深处那股在阴影中滋长、阴暗且饥渴的欲望,竟对此充满了渴望。他渴望那种确凿无疑的感觉,渴望在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时,自我意识被彻底粉碎的虚无感。
“我没……”他刚开口,就被阿瑞斯打断了。
“脱掉。”
这命令不容置疑。尼科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T恤的下摆。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半强迫性的张力。他是因父亲的交易而来,而非出于自己的明确意愿。然而,当他把衬衫从头上脱下,露出苍白而精瘦的上身时,一股背叛理智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在燥热的空气中,他的乳头因兴奋而挺立。他解开牛仔裤扣子,动作略显笨拙地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褪至胯下,然后从堆叠在脚边的衣物中跨了出来。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战神面前,感觉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面对怪物时都要渺小、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