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他低语道,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
“说得对,”哈迪斯说道。他引导着珀尔修斯——动作竟出奇地温柔——将他翻转过来,平放在冰冷的王座台基上。黑曜石坚硬冰冷,硌得他脊背生疼。哈迪斯居高临下地笼罩着他,那根宛如大理石雕琢般的阴茎已再次勃起,雄伟地挺立着。他在珀尔修斯分开的双腿间跪了下来。
哈迪斯阴茎那宽大、呈深紫色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崭新而狭小的入口。这简直是荒谬的尺寸悬殊。根本塞不进去的。那会把他撕裂的。
“塞得进去的,”哈迪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这是我为自己打造的。”
他用力推入。
那种扩张感瞬间袭来,占据了所有的感官。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侵入。那片新生的肉体虽已湿润,却紧致如处子,宛如丝绸般紧紧包裹着那惊人的粗度,又像铁钳般死死咬住。当那巨大的龟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猛然刺入、撑开他的身体时,珀尔修斯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那是一种灼热的、充盈全身的扩张感,抹去了脑海中所有其他的念头。他正被填满,那种充实感触及了他体内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角落——一种深层的、正面的饱胀感,令他脚趾蜷缩,双手在石面上胡乱抓挠。
哈迪斯继续深入,不断挺进,直到他的胯部紧贴珀尔修斯的大腿,那硕大惊人的阳具完全没入了这紧致的新通道中。珀尔修斯只能大口喘息,双眼圆睁,眼前金星乱冒。他被贯穿了。被占有了。他被彻底重塑,随即又被这重塑他的始作俑者当场宣示了主权。
“我的。”哈迪斯低吼道,那声音里透着一种纯粹的占有欲带来的战栗。他开始律动起来。
起初的抽送幅度较浅,带着研磨般的摩擦,让那娇嫩的新肉得以舒展、灼烧并发出欢愉的战栗。那粗壮、青筋凸起的肉棒每一次拖曳摩擦,都让珀尔修斯的整个骨盆泛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这种感觉直接得令人目眩神迷。没有缓冲,没有隔阂。这就是肉棒与穴口的结合,一种原始而粗暴的占有。
而且,感觉好极了。
疼痛感变得模糊、消融,转而化作一种深沉且向全身蔓延的快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契合的满足感。他体内新生的神经仿佛被点燃了,每一次抽送都让那敏感的内壁每一寸肌肤都随之战栗发热。他自己的阳具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不断溢出前列腺液,顺着腹部流淌而下。
“就是这样……”哈迪斯喘息着,他那富有节奏的律动开始…………这种感觉,仿佛在宣告:“这就是你现在的使命。这是你所渴望的接纳,是你完美的归宿。”他更加用力地挺进,珀西忍不住啜泣出声,双腿本能地缠上哈迪斯的腰,将他拉得更深。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完全臣服于这种快感。
哈迪斯的抽送变得强劲有力,宛如活塞般一下下猛烈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珀西的身躯在石面上颠簸,直击体内深处某一点,激起他眼睑后的一阵阵白光。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连串的“是的”、“求你”、“我的主”脱口而出,甚至无需经过大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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