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畅的手已经掐住泳裤两侧。“说错一次，就按尿的脱。脱。”
裤被褪到脚腕。她不能自己抬脚，脚不准离地，于是裤堆在踝上，像一道脱掉的边。跳蛋掉出来，被他捡起，重新按回阴蒂，不进穴，线仍亮着震。下身光了。穴口还在吐，吐出来的白沿着腿根往下走。上身只有滑落的外罩，乳尖仍肿着，眼罩仍黑。
“脱了。下身没有了。精还在往外走。跳蛋被按回来了。求擦干净再让我穿。”
“擦。”溢曈抽纸，纸是干的，糙，“从阴蒂擦到穴口。擦的时候报，是尿还是精。报错就重擦。”
纸贴上阴蒂。跳蛋被纸隔着按了一下，震得她肩缩。纸往下，擦过阴唇，擦到还合不拢的穴口。白被纸带起来，带不净，越擦越从里面冒。纸一离开，就有新的沿着缝往外走。她看不见纸上有多少，只觉得擦过的地方又热又空。
“是精。不是尿。可是妈妈说是尿。擦不净。还在冒。求停。”
“再一张。”溢曈换纸，这一张压在穴口上，不进，只接那一点往外冒的，“接住了。纸留着。下一场对照。”
快门又响。昀畅把镜头压低，拍她光着的腿心、踝上的泳裤、和溢曈手里那张已经湿白的纸。眼罩挡住她看清谁还在棚里。她只能听见门外有人笑了一声，不知道笑的是灯还是别的。
“纸上有没有。”溢曈问。
“有。我看不见。腿根是凉的。穴口还在开。精还在出来。泳裤在脚腕上。求拉上去。”
“不拉。”昀畅说，“尿了的裤不穿回去。纸不扔。”
溢曈把那张纸对折，夹进拍摄表里，不给她。眼罩不摘。固定带不松。外罩仍敞着，下身空着，跳蛋重新抵在阴蒂上，震不停。
门外又问：“换好了没？”
溢曈侧过脸，声音恢复成能给别人听的：“下面湿了，像是尿。正擦。再等。”
门不开。嘉琮站在脱掉的泳裤里，穴口还往外冒，纸上的白不扔，眼罩后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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