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根再次落到小腹。这次更低,压在膀胱上沿,慢慢加力。嘉琮能感到那一团热被推着走,走到底下那一点,胀到发痛,又不是痛到底,是急。她咬着牙把腰放平,试着让那一点正对垫心。尿再次出来时,她听见打在垫上的声音比刚才集中,热流直直地落下去,垫子立刻深了一块。
只维持了两秒。腿根被压着,她一抖,流向右偏。热的擦过右侧阴唇,擦过后穴口上方那一寸,她整个人都绷住了。
“又歪。”昀畅说,“右边。”
“我不是故意的。腿在抖。你压着腿根,我没办法稳住。”
“所以要练。”他的手没有松开,只是把她抖开的那一点又压回去,“稳住。再说一次规则。”
嘉琮眼睛发热,尿还悬在半路,出来不是,回去也不是。“不准上马桶。尿要到垫上。歪了就压腿根重练。脚没有碰地。我知道了。”
溢曈看她看了两秒,才把掌根从膀胱移开一点,给她留出说话的空隙。“宝宝,不是罚你涨。是你自己的腿不听。左边一次,右边一次。再来,我数。你跟着我的手放。”
她恨这句轻。轻得像溢曈真的在帮她。掌心重新贴上来的时候却很准,按住最胀的那一块,往下,再往下。嘉琮这次不敢看他们,只看垫心那块已经深了的颜色。尿意堆到尿道口,烫,酸,出口那一点一缩一缩。她把气吐长,试着不要夹。
热流出来了。这次直。打在垫心,声音清楚,一股跟着一股,小腹慢慢瘪下去一点。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因为这一次是对着两个人的手尿出来的,而且还尿准了。准了以后身体反而更热,穴口跟着收缩,带出一点不是尿的湿,混进药膏里。
“对了。”溢曈说,“就这样。不要停。”
她停不了。膀胱还剩一半,放出来的时候腿根发软,膝被他们握着,自己一点力都没有。尿柱稍一散,昀畅的手就在腿根上补一点压力,把她的方向扳回来。压过的肉很快发麻。麻到后面,连后穴口那圈药膏都被牵动,黏黏地扯着。
就在她觉得这一次能完的时候,溢曈的掌根往下带了一下。不是故意按阴蒂,是按小腹的手势太大,掌根擦过阴蒂上方,再落回尿道口旁边。那一下又热又重。阴蒂本来就被风吹硬过,药膏只擦过边,现在被掌根整个带过去,包皮都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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