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风吹到了。硬了。穴口在缩。不是我要缩。”

        “知道。”风移到穴口。刚送进去的膏被吹得发凉,内壁那一圈却热。她夹不住那点空,腰下沉,尿垫贴住臀缝,发出很轻的湿响。她听见了。昀畅也听见了。他没有点评,只把目光从镜子挪回她腿心,多停半秒。

        风最后停在后穴口。那里最受不了。指尖刚出来,边缘还软,风一顶,就像有什么要进去又没有进。她脚背绷直,膝发软,按着膝的手指发白。一声没咬住,短,哑,立刻收回去。

        吹风机停了。

        溢曈再拨开。左阴唇,右阴唇,阴蒂下缘,穴口,后穴口。每拨开一处,就问还黏不黏。嘉琮答。左侧黏。右侧薄了一点。穴口仍张着,吹过之后更觉得空,空完又有新的水冒出来,把刚干的边打湿。后穴口一圈白膏还在,拨开时拉出细丝,断了,粘回皮肤。

        “左侧还厚。”溢曈用指腹又压了压那条褶皱,膏已经半干,一压就从缝里挤出来,重新抹匀,“报。”

        “左侧阴唇。还黏。一压就热。”

        “穴口。”

        “空。水又出来了。沾到膏上。”

        “后穴口。”

        “还圆着。丝断了,又粘回去。”她说完才发觉这三句都是自己报的,门口不必再问。昀畅听完,只点一下头,像这三处都通过了,人却还不能合。

        “并腿试试。”溢曈忽然说。

        嘉琮几乎是谢谢。膝一合,阴唇立刻贴上,膏和水黏在一起,分开都难。后穴口那一圈也被臀缝夹住,又热又黏,像有一根没取出的东西。她才合上,溢曈就把手插进膝间,不重,把腿重新摆开。粘的地方被撕开,短丝挂在两侧阴唇上,凉,羞得她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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