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了。”

        “夹了。”溢曈看她,“放松。夹住的话,膏会堆在口上,里面还是干的。”

        嘉琮把气吐出去。穴口慢慢松开,带一点酸。指节再进来,药膏被体温捂化,从凉变成滑。她能感到那一圈被涂满,退出来时穴口张着,一时合不拢,白膏混着她自己的水,挂在下缘。

        溢曈没有立刻抽走。指腹在穴口外缘又转了一圈,把挂下来的膏抹回褶皱,不让它滴到尿垫上浪费。每转一圈,阴唇就被带开一点,再合上一点,合不上的那点缝一直亮着。嘉琮能感到自己的水比膏多。水热,膏凉,两种贴在同一处,分得很清。

        “今天为谁湿。”溢曈问。

        她不想答这个。答了就像承认这只手可以问。门口那个人还看着,她更不能装没听见。“为检查。红了才涂。不是要。”

        “功能。”昀畅说,“会不会自己湿。答这个。”

        “会。”字出口,穴口又缩了一下,把指腹上的膏咬住一点,又松开。她看见溢曈的指节干净,只有药膏和她的水,没有别的。这让她更热。同班那只手下午还把笔递过来。现在这只手停在她穴口,等她把句子说完。

        “阴唇两侧都涂到了。”溢曈向门口报,像报一条已经做完的记录,“穴口一圈也有。阴蒂没有按,只擦过边。她自己硬的。”

        嘉琮膝上的手指更白。“不要说硬。”

        “已经硬了。”溢曈并不提高声音,“镜子里也看得见。乳尖也立着。风还没吹,就先立了。”

        她不敢看镜子。一想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衬衫下摆堆在锁骨下,乳尖浅,腿被自己的手按开,纸尿裤摊在臀下当垫。昀畅看她不看镜子,就替她看。他的视线从乳尖移到腿心,停住。

        “后头。”昀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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