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知道了。”
溢曈终于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一下。亲得很干净，像真在照顾一个小宝宝。同一只手却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纸尿裤压那位置。
“明天量胸围。”她说，已经在解耳饰，准备留下来，“手册我先收下。教室里你仍叫我溢曈。回家先叫妈妈。叫错一次，就在这张台上重新分开。”
段昀畅把灯调暗一档。他经过台边时看了嘉琮一眼，那半秒多看的眼神仍不解释，只丢一句：
“睡吧。不准侧卧。”
嘉琮盯着天花板。酒局的香气还留在溢曈袖口。她的脚悬着，后来被溢曈托起来，整个人横抱离台，仍不让踩地。抱往小床的路上，纸尿裤一下一下磨过阴蒂，磨得她把脸埋进溢曈那件昂贵的礼服里。
她厌恶这层关系。厌恶自己在「妈妈看着」里又湿了。厌恶挣扎的话语到嘴边的话仍是服从。
“我知道了。”
溢曈把她放下时，手掌在她臀下停留，隔着尿不湿拍了拍，很轻，像拍嗝。
“听话。纸尿裤里还有一点，含上一夜。”
灯关掉之前，嘉琮看见哥哥把那支还存着录像的手机扣进抽屉。抽屉合上。精液的坠还在小腹里，也在腿心那层棉里，两处一起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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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章结束后就只保留爸爸妈妈的称呼，不再使用宝宝py了。感觉纸尿裤py啥的太怪异了，怕别人代入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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