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曈你看手机啊?昀畅舍得让你出来,宝宝谁带?”
又一个女声叠上来,在起哄:
“郎才女貌呀,结婚那么早,孩子都有了。段哥也太会了。”
倪溢曈笑起来,像在替整桌圆场。
“家里有人看着。我出去接一下。”
椅子响。包厢门开合。走廊里风声和她的高跟鞋一起靠近。嘉琮的穴口在镜头前收缩了一下,那条白线被挤断,又重新连上,滴到垫上的声音很小,她却感觉听得起来像一声巴掌。
“接通了?”段昀畅问。
“在。”溢曈的每个字都能给门外经过的同学听见,“又吐奶了?揉揉肚子。流出来就擦干净。”
嘉琮的腰往上弹。不是被摸,是被那句话烫到。她听出「吐奶」指的是什么——穴口含不住的精,正在屏幕中央往下淌。
“自己分开。”段昀畅对她说,也是给话筒说,“给妈妈看还含不含得住。”
“妈妈。”嘉琮声音颤抖,“别给同学门看到,求你……”
“你怎么能管妈妈怎么做呢。”他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方,不打圈,只按着不让她并拢,“包厢那么多人。溢曈刚离席。手机朝哪,她也不能控制。”
嘉琮看不见。她只能看见自己的逼被放大,精液又涌出一口,把阴唇涂亮。羞耻的时候穴口反而张得更大,像生怕镜头看不清。
走廊里隐约还有人经过。有个男生远远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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