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润滑油涂抹在后庭,骆静言躲了一下,大手掐住他的屁股,骆静言解释,“凉。”

        “鸡巴肏进去就不凉了。”应达面无表情说。

        他的指腹不住揉弄穴口,给人揉得充血红润,最长的中指刺入抠挖。

        大小老公各有各的忙,骆静言有段时间没有受到滋润,又是在行驶的车上,敏感的他不自觉地缩屁股。

        不想他越缩,手指插得越深、越快。

        应达左手牢牢抓握着一瓣小屁股,右手变着法地指奸小兔子肛门。

        插出暧昧淫荡的声音,插得小屁股一抖一抖又一抖,塌下去的细腰如薄桥晃动,小兔子红着眼求他,“不要,插那么快。”

        “你没资格跟我提要求。”

        说完这句,应达泄愤般快插出残影。

        骆静言难耐地扭动腰肢,可屁股在他人之手,任他扭出花儿也无济于事。

        应达一边疯插一边狂骂,“贱人!我对你不好吗,我他妈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买?你那贱屄生出来的别的男人的儿子,老子也没嫌弃过一天,好吃好喝地养着。”

        “你呢?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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