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梢微挑,“堂主这是何意?”
面对燕珑玉犹疑的目光,沈华尘面色平静,不疾不徐道:“珑玉一人进去为阿瑶疗伤便是。”
“阿瑶喜静,人多恐惊扰到她。”
“是吗?”燕珑玉反问,随即不着痕迹地冷笑一声。
在沈华尘飘忽不定的目光下,燕珑玉如往常一般自若踏入房中。
浓郁的草药气息与女子惯用的熏香扑面而来,燕珑玉几步行至屋中云纱重重的软榻前。
隔着云纱,燕珑玉能看见帐内背对而坐的女子。
如今沈怜瑶乌发未挽,尽数散落在脊背和两侧。
沈怜瑶听闻动静,倏然回头,气息虚浮地喊了声“母亲”。
久久未听到回应,沈怜瑶稍觉古怪,随即纤若柔荑的玉手掀起纱帐一角,刚瞧见玄色衣袍,就听来人开口。
“是我。”
清冷疏离的男音落入耳中,沈怜瑶心下一惊,忙掩下纱帐,扯过身下的外袍披在肩头,掩住单薄的身形,羞红着脸慌乱出声:
“燕哥哥…”
“母亲怎么没同你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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