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懒散,像在打量一件旧物,又像在确认一件自己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是否还肯听话。

        萧衍不敢抬头,只把额头抵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

        “陛下……求您看衍之一眼。”

        衍之,他的表字。

        女帝轻轻抬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意,只有漫不经心的审视。

        鞋底还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意,贴着他发热的皮肤,像在提醒他,他现在连被碰触的资格都是恩赐。

        “又来求宠?”她声音淡淡。

        “萧衍,你越来越没出息了。”

        “是。”

        他毫不否认,反而更低地伏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脚背,声音发颤:

        “衍之是没出息,衍之阴暗、下贱、痴恋陛下到骨子里。只要陛下肯施舍一点,哪怕把衍之当狗,衍之也愿意。”

        “这三个月,衍之每晚都在想陛下,想得睡不着,想得整个人都要疯了。这些天,衍之会在夜里自己折磨自己的东西,只有想到陛下被别人进入的样子,衍之嫉妒得想死,却又只能在寝殿无力地空想,不敢放到陛下面前。”

        女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上位者的随意:

        “起来,衣服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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