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擦过,那颗胀透了的红豆都会像被电流狠狠击穿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一下,接着又无助地落回原位。可因为已经彻底翻开,它连回缩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能在这个完全暴露的位置,被迫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指腹擦过时的猛烈战栗。
林朝歌死死咬住下唇。从小到大,在每一次极度紧张、或是试图掩盖什么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咬。可这一次,她咬得太狠,那娇嫩的唇瓣被生生碾出了一道充血发紫的印子。
一直垂眸凝视着手底那片泥泞的许简,不经意间的抬眸,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朝歌那张因为过度隐忍,而被咬得惨不忍睹的下唇。
许简那向来毫无波澜的眼底,极轻地沉了一下,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
她没有开口。甚至连身下那只正在幽秘处肆意磋磨的手,都没有停顿半分。
她只是稍稍俯下身。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林朝歌。
林朝歌被热气烧得迷离的视线里,只捕捉到许简微微偏过头的动作。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薄橡胶被拉扯又弹回的闷响。
许简竟然直接用牙齿,咬住了一只手腕关节处的手套边缘,轻轻一扯,将那只手套彻底褪了下来。
失去了那层极薄的包裹,带着属于鲜活人类体温的指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林朝歌的下颌。
拇指不容置喙地压上林朝歌惨遭蹂躏的下唇。带着细腻的触感,毫不客气地碾过那道极深的牙印,强硬地撬开了她紧咬的齿关。
紧接着,一截带着滚烫体温的食指指节,顺势强硬地探入了那湿热的口腔里,直接横在了她的上下颚之间,彻底褫夺了她继续咬唇的权利。
口腔被另一个人的体温粗暴填满的同一秒——
许简留在她下身的那只手,却骤然加重了力道与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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