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迪恩低语道,“我在这儿护着你。”
卡斯环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迪恩的肩头。一阵战栗穿透了他的身体——并非源于寒冷,也非因为水流——迪恩甚至能从自己的骨髓深处感受到那份颤抖。
“你一直都那么坚强,”迪恩贴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为了我,为了鲍比,为了所有人。在那场仪式上,你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没有丝毫退缩。你开了十二个小时的车,只为安葬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你坐在玛格丽特的客厅里……”“……听说了萨姆的事,然后就——就留了下来。你留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总是会留下来。”
卡斯的手抓得更紧了些。“我哪儿也不去。”
“我知道。”迪恩向后退了一点,捧起卡斯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好让两人的目光交汇。“我知道。而且我爱你。我爱你爱到害怕。但我不再害怕了。不怕这个,不怕你,也不怕被任何人看见。”
他吻了他。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带着渴望,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这是一个仿佛随时会演变成更进一步亲密行为的吻。卡斯的嘴唇在他身下微微张开,迪恩的舌尖滑入其中,卡斯发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呻吟——那声音直击迪恩的下身,让他瞬间有了反应。
“转过去,”迪恩贴着他的唇说道,“手扶在墙上。”
卡斯依言照做。
掌心触碰着清凉的绿松石色瓷砖。他的背部被水打湿,泛着光泽——脊椎的曲线、腰部的凹陷、臀部的轮廓,尽显无遗。迪恩从身后紧贴上来。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滑入卡斯的大腿根部,引得卡斯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进入你,”迪恩在他湿漉漉的头发旁低语,“就在这儿。在这淋浴间里。伴着流淌的水声。我想托起你的身体,缓慢地操干你,感受你在我怀里彻底失控、释放快感的样子。我想给予你这些天来你一直给予我的东西:力量、安宁、爱。”他的手滑过卡斯的髋部,找到了他的阴茎,抚弄了一次。“可以吗?”
“可以。”卡斯的声音已然沙哑,“可以。”“求你了。”
迪恩伸手拿过从行李袋里带出来的那小瓶润滑剂——就是“仙人掌玫瑰”酒吧那瓶,现在已经用了一半。他把润滑剂涂在手指上,也涂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在卡斯后颈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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